Thursday, June 27, 2013

就《提升本港專上教育質量》議案的發言稿

1. 主席,教育對香港社會發展,對下一代的向上流動的重要性,相信我不用多講,大家比我更清楚,政府對教育重視不足,教育相關開支落後GDP增長,這些大問題都不用多說。今天,我們集中講專上教育的問題。

2. 主席,幾位議員的修正案都提及內地學生在香港大學及研究院的問題。我們香港人本身大學學位都不足夠,覺得學位有競爭是可以理解的,就像土地供應不足,於是就認為應該加BSD、DSD、乜SD等等。

3. 但問題是,我諗返自己在美國留學的經驗,我讀學士和碩士的大學和研究院,都是外國學生比本地美國學生多,並且我讀的是州立大學,不是私立大學,所以都是當地政府資助的。 甚至可以說,排名越高的學校,這情況更明顯。這經驗,相信很多香港留學生都有見過。

4. 當然,問題根本就像土地供應不足一樣,就是學位不足;但有問題就仍然要處理,不可以置之不理。讓我們看看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的統計數字,2012至13年度所有受政府資助學位,包括全日制兼讀制,外來學生估整體學生約15%,而在這15%入面,有接近12%是內地生,有10,963人,來自亞洲及以外地區的學生加埋,都係3%左右,有2,698人。試問係國際化定國內化呢?

5. 參考美國高等教育界的海外學生的數字,當中國際學生佔總人數的3.5%,但像我講過,排名高的大學的國際學生都比較多。我自己讀的大學,今年國際學生佔 21.8%,私立學校我不比較,但例如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都有 13.6%是國際學生。但美國的國際學生當中,只有 21.8%來自中國,已經是人數第一大國,其次是印度,佔 14.4%,很多個國家一直排下去。但係我地香港單只係資助學位的外地生竟然有八成係來自內地,呢個係唔係我地想要的國際化呢?

6. 香港的大學普遍水平高,國際排名高過很多內地甚至其他亞洲地區的大學,對內地學生自然有一定的吸引力,內地人多,來香港升學亦可能比直接去外國容易,他們人數多可以明白,但大學點解就咁懶,多啲嚟,密啲手就算,仲不斷去內地城市宣傳,而不去想辦法增加其他國家的學生?這是香港的大學如果要真正達到國際化應負的責任。

7. 內地生是否搶了香港學生的一些機會?我也相信有。但內地生是不是為香港的學生提供一點刺激,提升整體的學術質素,我也相信是事實。我經常去大學去做講者,令我最痛心的,是除非有計分,要計出席,否則都是內地和外國學生多,問問題的都是他們。我知道我咁講可能會被一些本土派攻擊,但我都要講。

8. 例如,陳志全議員的修正案話要「制訂供本地生優先報讀的研究院課程名額」,但問題是讀的本地學生人數不夠嘛,其實,以我所知,香港學生肯讀研究院,已經有一些程度的優先,但當然要在能夠滿足學術程度需要前題下才可。

9. 我們在上一條動議辯論正正在批評有些人的排外意識,我亦同樣不希望見到「排內」的意識。我真係唔知中文可以點講,我想講的是,Hong Kong deserves better than that。

10. 主席,我亦想藉此機會再講一下香港設立私立大學的進展,或者是沒有進展的情況。去年十二月我提出的一個修正案,當中提到「盡快落實《二零一一至一二年施政報告》中有關推出前皇后山軍營用地,供合資格的辦學團體申請開辦非牟利私立大專院校的建議」。當時有許多議員都投了棄權票,哈,相信是那時流傳有消息說,梁振英好似想攞返塊地起樓喎,可能啲議員都唔知係唔係,特首未法落,咪投住棄權先囉。拖吓一陣,拖拖吓有過了大半年。咁而家點呀?學生等學位,想辦具規模非牟利大學的團體又在等。是不是仍然在等一個靜雞雞盲搶地的機會?所以,我再要求政府盡快依承諾,推出前皇后山軍營用地,開辦非牟利私立大專院校。今日又有新聞說政府可能想取回一半用地,恐怕以私大增加學位供應都凍過水了。

11. 最後我都係想提下資訊科技業界關心的教育問題,近來都有不少報導指資訊科技界的人才渴市,但係本地讀IT的學生就不夠。退一步講新高中學制,選修ICT科目的同學大跌5成有多,日後在大專再揀選IT學科的意欲都會大減,在三轉四年學制下,很多大學學系第一年不用選科,令不少資訊科技學系都頗無所適從。所以我認為政府同各大院校除了應該增加資訊科技相關學位應付市場需要的同時,亦要做更多培養學生對資訊科技的興趣,鼓勵更多同學入讀IT學科。近期香港突然關注電腦和網絡保安,你話這行業重要不重要?

12. 本人謹此陳詞,多謝主席。

就《關注西九文化區計劃開支》議案修正案的發言

1) 主席,我先要申報我是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諮詢會」及「資訊及通訊科技小組委員會」成員。

2) 我們公共專業聯盟早於2007年已經發表《人文西九》研究報告,我相信正是梁家傑議員的修正案內的「人文西九」,當中有五個理念:擴大空間,發揮創意;有前瞻性的低碳發展模式;善用資源,有機增長;大自然與文化交融;和跳出西九,植根本土。最終,西九文化區必須配合香港文化發展長遠需要,以人為本。 梁家傑議員修正案講「人文西九」,當年我們的《人文西九》研究報告有幾位公民黨成員亦是我們公共專業聯盟成員做出來的。

3) 主席,我在西九諮詢會已經經過了兩階段的公眾參與,概念方案終於決定了。到今天我們從立法會大樓望過去對面海,ICC與西隧出口之間仲係一片爛地,等了又等,進度這麼慢,在不少市民心中西九恐怕已經變成一場夢,不知道幾時先可以成為現實。

4) 我亦唔知有那位議員去過紐約市的中央公園(Central Park),未去過都應該在美國電影、電視劇見過。中央公園由60年代䦕始已成功為紐約建立文化標誌,各大小規模活動聚集,包括音樂會、表演等。紐約市政府明白提供大量開放創意自由空間,更切合大部份市民需要。對於西九「城市中公園」綜合方案一樣,政府應支持建設基本表演場地和博物館設施外,並必須提供市民開放空間,以至所有文化藝術團體、表演者、公衆一樣受惠。

5) 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有人會在弱勢政府和超出預算而要追加撥款的情況下,乘機抽西九發展的後腿,目的是影響西九管理局在文化和藝術發展方面的獨立。昨晚聽到鍾樹根議員和陳婉嫻議員的發言,越聽越驚,太離譜啦!昨晚我們這邊的議員Whatsapp都講,今日一定要反駁!

6) 的確,第一個西九藝術場地,戲曲中心造價增至27億元,又被多個政黨及議員質疑投標時沒有設定上限,有如無底深潭,甚至「恐嚇」西九,指出立法會不是一定會再次批准二次撥款。講講吓,又順便批評和質疑西九M+採購藏品的政策。鍾樹根議員昨晚一開口就指責西九管理混亂,黑箱作業,好似同他們十冤九仇,我是不同意的。不過,他很聰明,原議案內容又無講這些喎!

7) 我當然不同意政府或者西九大花筒。但問題是政府無論是文化藝術還是科技政策,都是短視、只要求衡工量值,忽視長遠投資和社會需要。政府為要求西九管理局自負盈虧,為了錢,考慮提高西九文化區用地最高地積比率,例如由1.81 倍提高至3 倍,又把現有整體設計加入大量零售、餐飲等消閒設施,結果增加建築成本,當然我明白「搞旺個場」的需要,但要小心本末倒置;這種思維暴露出政府視西九為一盤生意、一個文化旅遊項目,同投資廸士尼樂園項目冇分別,政府只係唔想對自己造成財政負擔,亦唔肯為推動藝術文化負上責任。

8) 不過,我們使用公帑仍要審慎理財。政府當局及西九管理局表示現時戲曲中心27億元預定主要按照2006年至今價格通漲估算,即是只睇條「大數」,當中亦包括因應新增設施,以及泊車和零售、飲食及娛樂設施增加的成本。但西九管理局要向我們交代「細數」,即每一項建築設計係以建築物內不同部份造價總和合算,當局應列出新設計裏面將增加既面積及建築物不同部份造價比例分項,再比較節目安排實際需要,以證明戲曲中心造價增加必要,這就是我修正案提出的「合理計算」撥款原則。

9) 以「合理計算」撥款是應該的,干預西九採購政策和藝術自由是不該的。計清楚條數是應該的,但不是鍾樹根議員所講的,你話十幾億夠就夠?昨晚何秀蘭議員說過,她會支持有必要的追加撥款,我也會支持,只是要詳細計清楚。而且鍾議員和陳婉嫻議員似乎對外國人有些成見,不,其實是很大的成見,又話人家不懂中文,鍾議員昨晚更開口話「見過鬼仲唔怕黑」,你講完又話不是種族歧視,都歧視了!這叫「鬼拍後尾枕」,但此鬼不同被鬼,絕非種族歧視,不過要同啲ghost那些鬼道歉。我們議會有些這樣排外的議員,香港還要做國際城市,早唞啦!昨晚以至再早之前有些我們議員同事的言論,令我非常擔心。

10) 講到尾都是政治干預。陳鑑林議員曾經說:「凡是不雅、淫褻,甚至有政治成分、侮辱成分的藝術品,都不屬於藝術品。雖然是有表達自由,但自由兩個字並不是從天爆出來的,而是經過人的揀選。」咁係唔係話要佢揀過OK先算?他又說:「希望你們時刻記住藝術就是藝術、文化就是文化。」我都唔知佢想講乜。

11) 鍾樹根議員曾經說:「小朋友都做到的,每個人都做的事,不算是藝術。」又話:「用公帑買,就要讓市民知有乜好處,在文化藝術的正面影響是甚麼。」搬善用公帑這個免死金牌出來,你估而家買藥、買樓咩?

12) 這件事背後的原因是什麼?原來西九M+首批藏品,包括艾未未向天安門舉中指的作品《天安門》,和行為藝術家朱昱作品《食人》等,咁這些作品不會在內地的博物館展出嘛!在大陸會禁嘛!原來,在這些批評者眼中,表達自由是有限制的。

13) M+博物館行政總監李立偉公開講得很清楚(他也是外國人喎!),他非常重視收購藏品自主性,若被干預,以他為首的團隊都不願意留任。主席,在這方面,我完全支持這些專業的藝術管理人員,反對任何勢力的政治干預!

14) 主席,鍾樹根議員的原議案,要求增加西九開支的透明度,我都是支持的,但我和何秀蘭議員的修正案都是提出保護藝術創作和表達自由,希望大家支持。陳偉業議員、毛孟靜議員和梁美芬議員的修正案要求重視本土文化藝術,梁家傑議員提出人文西九和其實我覺得劉慧卿議員的修正案都是提出類似的訴求,我都是支持的。其他修正案多數關注西九財政透明度和問責,我都支持,除了謝偉銓議員的修正案過於偏重「成本效益/經濟效益」和陳婉嫻議員更奇怪竟然批評「來自海外但沒有文化知識基礎的管理人員」,我是不能支持的。

15)    主席,我謹此陳辭,請各位議員支持我的修正案。


我的修正案獲得通過,但原議案被否決。

經我修正的議案:
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西九管理局’)於2008年成立,並獲政府一筆過撥款216億元以推展西九文化區計劃(‘西九計劃’);然而,西九文化區計劃(‘西九計劃’)由香港政府早於2000年代初開始籌劃,工程多年來一直被延遲;將於2016年落成的第一階段文化藝術設施之一的戲曲中心的建築費,已證實由預算的13億元劇增至27億元,令人擔心西九計劃變成一個‘財政黑洞’;鑒於西九計劃各項工程可能出現嚴重超支;鑒於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西九管理局’)預計西九計劃其他建設項目的預算建築費同樣面對上升的壓力,本會促請政府在鼓勵文化創意自由的前提下,重新審視該計劃的建築開支並盡快向公眾交代有關詳情並向公眾交代戲曲中心計劃的建築開支,就整體西九計劃加設合理撥款原則,與西九管理局制訂更有效的成本控制方案,提高西九計劃開支的透明度,以及加強向本會匯報西九計劃的進度及財政狀況,避免西九計劃不受監管兼成為‘大白象工程’。

我的修正以粗斜底線字體或刪除線標示。

Wednesday, June 26, 2013

根據《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動議調查香港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交回其提供自動化交易服務的認可及相關事宜的議案的發言

主席,香港向來號稱國際金融中心,一直以來成功發展都有賴良好的法治制度、獨立的司法架構和健全的監管制度。政府都話『香港十分重視法治及維持巿場的公平競爭』,監管對金融市場的成功非常關鍵。

國際上,香港的金融市場都仲有公信力,依然比中國大陸可靠,就係因為香港金融市場受到嚴格監管,可以提供公平的競爭環境和具透明度的市場。

證監會一向予人公平執法的形象,國際上的聲譽甚佳,公認是要求嚴格的監管機構,能夠維護投資者的利益。佢地對外左一句要『維持與國際看齊的監管制度』,右一句『推廣嚴格的標準』。

今次商交所的驚天大騙案不但令公眾再一次睇清楚本屆政府高級公職人員的品格同誠信有幾多,亦令業界對金融市場監管水平打了個大問號。

警方已經先後拘捕七人,四人已經被落案起訴。案件牽涉使用虛假銀行文件、提供大量虛假財務資料,涉及金額更高達四十億港元。立法會有責任跟進公眾關注的事項,我非常關注商交所事件有否牽涉監管者的包庇和偏私情況。我支持梁國雄議員提出用權利及特權條例成立專責委員會調查這事件。

商交所假假地都掛住香港個名,堂堂國際金融中心的商品交易所,開的時候打鑼打鼓,背後好似豆腐渣學校發泡膠牆咁樣一捏即碎。證監會批得個牌比商交所,就有責任確保公司符合所有法例要求,如果不是一視同仁,就會像廉政公署一樣,公信力不保,破壞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形象。

政府資料顯示,截至2012年10月底,香港共有19間自動化交易服務提供者獲認可提供交易服務。而家發現香港商品交易所的財政管理、內部監控出現咁大問題,證監會好似都俾咁多次機會側側膊年幾兩年都無出手,咁對其他的自動化交易服務提供者的執法力度又係咪一致呢?

證監會係咪對特首身邊的紅人同埋紅色貴族高調搞嘅大龍鳳就可以『隻眼開隻眼閉』,監管鬆手D,令某D人可以用假文件過骨、下下泵大條數。根據《證券及期貨條例》第98條,證監會可以撤回已批的認可。被揭發問題一籮籮,證監會竟然不是一早撤回牌照,而仲可以俾張震遠施施然同記者講佢係『主動』向證監會交回牌照?點解咁都得?

而家證監會正在調查的是商交所高層和懷疑虛假投資者有否進行盡職審查、懷疑虛假交易同商交所股東及職員有無關係等等。但證監會在撤回服務認可的過程中有無比商交所任何特殊待遇、證監會對商交所財務違規的監管工作有冇不足呢?點解連證監會都俾張震遠呃埋?

例如,證監會有責任確保認可自動化交易服務提供者有充足的財政資源。據傳媒報導,商交所去年交易大幅下滑,出現財政問題,懷疑有人為尋找新投資者及游說現有股東注資而利用會員行做假交易。公眾同業界都有種種疑團:最大的就係未爆煲之前,證監會到底知道商交所的問題幾耐?有無充分執行2011年證監會2011年發牌比商交所的條件和《監管自動化交易服務的指引》?

人員方面:
商交所的牌照指引的人員要求其實同《證券及期貨條例》的要求一樣,都要符合《適當人選準則》、持牌人的操守準則。指引亦訂明服務要由『稱職勝任的人員監督和營辦』,持牌人必須即時匯報任何影響交易商和員工有關誠信及能力等情況。
-   證監會有無要求商交所提供核實董事背景的證明?點解冇發現傳媒報導所講,商交所有個別管理層的履歷、學術資格等可能係做假?

內部管治系統方面:
按照發牌要求,商交所必須依照證監核准的營運守則『公平及有秩序地』進行交易,其中對“備存記錄”、“監察”、“報告”等都有監管。商交所被發現有不尋常交易活動,可能影響其他市場參與者的競爭環境。
-   據報導,懷疑有會員用虛假買賣谷大交投量,證監會發現之後有冇調查?
-   有無要求商交所監察和解釋?傳媒指證監會容許商交所提高營運資金以換取繼續營業,是否真有其事?是否合乎指引的做法?

資金方面:
發牌條件其中一項是『必須有足夠財政資源以符合營運需要』,證監會
-   有無跟足程序去監督交易商遵守所有相關法例要求,例如有足夠的營運資金
-   商交所下下係限期到之前就有大量來歷不明的資金注入,證監會有無主動追查虛假資金的來源和真偽?
-   懷疑商交所提交假銀行文件發現左幾耐?
-   何時決定轉介至警方商業罪案調查科?為何遲遲沒有出手執法、釘牌?
-   係咪因為張震遠同特首關係密切,又是公職人員而『俾面』佢?甚至因為來自更高層的壓力而無更早踢爆,間接俾機會佢拖延同落台?

今次的事件再一次說明新聞同資訊自由的重要性。因為傳媒又是靠查冊發現商家所原來是『空心老倌』,靠張震遠牌頭借錢。但傳媒可以查到的也有限,呢D都冇可能由證監會自己查到出黎。我們要揭開商交所的幕後金主和證監會俾佢入不敷支拖足一年有無關係,必須要用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成立專責委員會去查清楚。

商交所巨額欠債、幾十億可疑資金注入、行使假文件甚至假交易,單單都足以動搖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打算再一次否決調查的同事們,我希望大家考慮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份上,不要說『睇下證監同警察查到咩,我地會再跟進』,或者『用P&P查都唔會查到嘢』呢D咁嘅藉口自欺欺人了,如果唔睇清楚證監會有無『景轟』,就係縱容呢啲事再次發生!

拿我睇邊個又會話權力及特權法係尚方寶劍,但又唔肯攞出黎用。今次拉都拉左七個人,涉及幾十億,夠嚴重未呀?

一個一個的藉口,以往如此,現在又如此!唔做P&P只是想要保皇,這是他們的天職,有班咁嘅議員,我們有什麼辦法?市民七一上街吧!

主席,再出現多幾次商交所咁離譜的鬧劇,然後好似所有高官權貴醜聞一樣放埋一邊不了了之,唔使幾耐,香港的金融業,大家口中的香港經濟的棟樑,我地公信力就玩完喇!有人唔想呢件事查到水落石出,就係親手破壞香港『法治及維持巿場公平競爭』,支持同保護梁振英。我希望大家三思應該企哪一邊,謹此陳辭。

於工務小組委員會就政府要求堆填區擴建計劃的發言

局長給將軍澳居民的信,頭四個字是「實事求是」,對於我們決定是否支持擴建堆填區,無論支持或反對都是艱難的決定,因為我們不能否認擴建堆填區的迫切性。

到了今天這個田地,錯的是上屆政府乜都無做,浪費了香港人的時間,和現屆特首梁振英的超低民望,他講乜都無人信,做乜都無人支持。今天香港面對的事實是, 沒有焚化爐,要建焚化爐亦不是一兩年的事;減廢當然重要,但過去十多年送往堆填區的垃圾量已減了三分一,再減的空間有限;堆填區都在其他方案未準備好之前滿了。

雖然今日政府撤回將軍澳堆填區的撥款申請,但是,將軍澳居民每日面對、鼻聞、眼看的臭味和垃圾車引致的交通問題等等,仍然無變,我不想居民以為今日「成功爭取」就會唔臭,反而,過去幾天我一直同環境局傾,要求他們以立即實施可以有機會減少臭味的措施,尤其在兩、三個月內調走政府合約承辦商的例如食環署的垃圾車,和一定要在今年修訂法例盡快另將軍澳堆填區只接收建築廢物,唔收啲臭嘅嘢,你即刻攞上來,我睇那位議員夠膽反對,我話暑假開工加快進行我都制!相反,如果你現在就話,既然新界東南堆填區過唔到,咁就把家居廢物丟在將軍澳一直到尾啦,咁將軍澳居民就得變咗失!

所以,政府千祈不要「縮沙」,除了以上的兩項改善措施,還有加強實施除臭技術、資助密封垃圾車,都要立即做,唔好只掛住幾時再拿新界東南堆填區撥款申請上來再闖一次。還有,這兩天我一直要求政府派警員駐守環保大道執法,嚴捉超速車輛及非法傾倒垃圾,你們不要說成什麼資源問題,相比居民面對的困擾,這少少的資源,我相信香港其他地方的市民都覺得是應該提供給堆填區附近地區的居民的。

至於其它兩個堆填區和附近居民,政府也需要評估擴建的影響,及其它可行措施減輕這些影響。對所以受影響的居民,政府要盡快提出補償方案,因為他們已經為其他香港人「被犧牲」,不應該再要他們再等,「先接受,後補償」是對他們不公道的。

今日之後,我們香港垃圾處理的確會面對更大壓力,政府千祈唔好鬥氣,一定要實事求是,立即開展推行廢物徵費的諮詢工作和落實時間表,因為這是減廢唯一方法,幾難都要做,不可以拖;還有立即規劃興建焚化設施,又係唔好拖。

今天唔係將軍澳居民贏咗,他們返都屋企都仍然要聞臭氣,其實今天真的無贏家,大家仍然是輸家。我希望環境局會把握機會,立即推動以上的減廢、焚化、改善將軍澳運輸和臭味的措施,唔好又乜都唔做又拖到下次再攞將軍澳堆填區上來,結果又是一樣。

我想政府這裡給我們一個承諾,你會今次輸咗當贏,一樣去最快咁做哂這些改善措施,和落實廢物徵費的諮詢和規劃興建焚化設施,可唔可以給我們這個承諾?

Tuesday, June 25, 2013

Speech at the Networking Dinner of the 2013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Innovation Excellence and Practices (ISIEP2013)

Ir Dr Li, Ir Tse, Prof Tsui, honorable guests from locally and all over Asia and the world, it is my honor to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night.  For those of you who came from outside of Hong Kong, once again a big welcome.

First, I must apologize for missing your conference today, as I was tied up in meetings in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from this morning, and had to miss the great presentations and sharing of experiences from experts throughout the day.  I hope I can at least make up a little for myself by catching up with you tonight in this dinner.

While I myself represent the IT sector in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in Hong Kong, and IT stands for information technology, indeed, it can also refer to innovation and technology in my mind.  And the issues that we frequently have to grapple with here, such as a sustainable model for public and private cooperation for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nd how to commercialize research results by building a closer and symbiotic relationship between research institutions and the industry, are issues faced in common by economies everywhere, even though each may be at a different stage of maturity.

But as I look around Asia, innovation here sometimes takes on a few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especially the developed western world.  First, many of our markets are relatively small, with only one or two exceptions, so our innovation products and services must cut across borders and fit customers’ needs in multiple markets.  That often means Asian businesses must expect and live with changes and uncertainties a lot more than businesses residing in a large domestic market such as North America and a unified Europe.

There is also a cultural aspect to consider.  Asians and Asian firms may need to develop a higher tolerance for failure for more innovation to flourish, especially for younger people and new startups.  For our larger firms looking for internal innovation, the traditional emphasis on a hierarchical decision making approach should be changed to accommodate a flatter, more democratic and open approach to let innovation develop and rise to the occasion, wherever it may come from within the organization.

Today, in the Internet age and the social media era, we are facing greater opportunities to capture innovative and creative ideas from more people in a bottom-up way, in a faster turnaround time frame, but that may also mean that more good ideas may end up being wasted and lost along the roadside.  And this is the challenge to both policy makers and corporations alike to minimize this loss and wastage, and make our overall systems and culture more efficient to these changes and adaptive to new ideas.  This new innovation-friendly environment must be supported by a change in educational priorities and cultural mindsets.

I believe that is more of a change to our societies than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models alone.  But if history offers any guidance for us all, it is that the future will be brighter than today.

Finally, the last thing that I want to do is to further stand between you and your dinner.  Once again congratulations to the organizers for a successful symposium, and may I wish the dinner a success and I look forward to the sharing tonight with you all.

Wednesday, June 19, 2013

Adjournment Motion Speech on Cyber Security

Mr President, because this adjournment motion relating to cyber security and Mr Snowden's affair is a matter of global interest, I will make my comments in English.

Mr President, you may remember that last year I made a written council question to ask our government to disclose the number of times of data requests from different government departments to local 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s.  The number of these data requests in the last three years total almost 15,000, led by the Police and Customs.  You may also notice that recently since the disclosure of the US government’s PRISM project, many US Internet companies have begun to request the US government to allow them to disclose the number of these data requests, including those related to crime investigation and prevention as well as national security.  So I hope our government will continue to report the number of data requests to 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s annually in future otherwise I will be prepared to ask every year for as long as I am here in this council.

My second request was made in my amendment in the last motion debate, the reactivation of the Inter-departmental Working Group on Computer Related Crime, to conduct an up-to-date review and policy reforms as necessary for the new cyber-crime and even surveillance environment our networks face today.  That amendment was passed a couple hours ago.  I hope and urge our government would take note and act on it.

Third, we need to review our current "Interception of Communications and Surveillance Ordinance," and its relative limited scope covering only government organizations, and how other organizations, governmental or not, including intelligence operations by countries or any governments outside of Hong Kong, may have engaged in surveillance activities on our networks without the knowledge of our people.

Fourth, our government must be more forthcoming in letting our citizens know what actions it may have taken to demand the US government in telling us what networks they have invaded, what data they have taken away and what they will be doing about any data taken away from us.  Our people deserve this at the very least from our government, otherwise, just by saying that you cannot comment on individual cases, you are failing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The fifth and final request is that our government must give Mr Snowden any and all rights he is entitled to under Hong Kong law, and safeguard our judicial independence and not give in to any political pressure from any governments, be it Beijing or Washington.  On this matter, I heard some of our pro-establishment colleagues calling for consulting Beijing while saying in almost the same breath that our government should follow Hong Kong laws.  I cannot follow that logic that's totally illogical and self-contradicting to me.  All they are trying to do is to invite Beijing to interfere in Hong Kong affairs at the expense of our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undermining the two systems part of this system in particular.

Mr President, I am afraid that although the disclosure made by Mr Snowden remain piecemeal and to be proven, totalitarian governments no doubt may seek to justify their widespread surveillance and censorship on their own citizens and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Internet users and Internet freedom have the most to lose in that. Being in Hong Kong, we must not forget that north of our border with the mainland is the land with the most severe censorship in the world against their own people. T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Internet in China and the rest of the free world.  The Internet is not just for everyone, in the end, the Internet's core values are also for every one of us to defend.

Now it's time for Hong Kong to show the world, whether Hong Kong can live up to Mr Snowden's confidence in us as a city of free Internet, free expression, tolerance of dissent and rule of law, and if Hong Kong can take advantage of this attention on cyber security to improve our self-protection and defend our core values, one hopes that Hong Kong will see a silver lining.

就《建構安全城市》議案修正案發言稿

1. 主席,多謝陳健波議員今天提出的《建構安全城市》原議案。這個多星期,我不知道被多少本地和國際傳媒,或者是市民、朋友,都問我香港的網絡安全嗎?我就趁這機會,向大家解釋一下我對香港網絡安全的看法。

2. 前美國中情局員工斯諾登先生,選擇來香港爆料,先揭露美國政府情報組織的PRISM稜鏡計畫,據他所說,已經令美國政府能夠進入多個不只是美國人和一些美國電話公司的系統,甚至全世界網民都普遍使用的互聯網公司的服務,取得網民通訊的元數據(metadata)。因為互聯網是無國家邊界的,美國政府這樣做已經侵犯了包括香港用戶在內的全球網民的私隱。

3. 跟住斯諾登向香港報紙提出的資料,就更加令香港人關注,他說美國監察的目標更包括香港的大學、公職人員甚至學生,甚至說入侵香港電腦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成功率。不過,斯諾登至今提出的資料,都是比較零碎的一面之辭,沒有可以驗證的詳細資料,我可以說電腦保安的專家是沒有足夠資料去證實或否定他的說法。

4. 香港的電腦網絡是否安全?中文大學的電腦系統是否安全?我可以夠膽在此說,安全!以全世界民用互聯網技術而言,香港的大企業、重要設施和公共機構,我對他們的網絡安全水平,仍然是有信心的。不過,一般民用甚至政府機構使用的電腦網絡保安系統和技術,是否足夠偵察得到有國家機器資助的情報機關的入侵,這是任何人都難以保證的。

5. 這不代表我們可以掉以輕心,我認為我們仍然有幾方面改善需要。首先,即使我們的大機構、政府和重要設施有重視他們的網絡保安,我們的中小企和個人電腦的情況,情況就差得多;過去已有不少研究報告指出,香港的中小企的網站和伺服器的保安不足,市民的電腦很多亦利用設防。如果我們要驚,這才是要驚的地方,不是大學或互聯網交換中心,雖然我強調他們不可以掉以輕心。

6. 第二,就是我的修正案提出的,重新啟動政府於2000年成立但之後停止運作的「電腦相關罪行跨部門工作小組」。我提出這修正案,是在爆出斯諾登事件之前,這並不是我的先見之明,而是根本多年來業界的資訊保安專家的要求。

7. 這個跨部門小組,可以講返當年政府因應電腦使用日漸普及,認為有必要關注電腦罪行,所以就成立一個跨部門小組,用了半年時間研究,出了一份報告,提供57項建議,政府基本都取納左意見,都做左唔少跟進工作,例如現時我地見到的HKCERT(香港電腦保安事故協調中心),就係呢個報告出台之後成立的。

8. 之不過,當年已經係講緊2000年的事情,十三年前了!當年,USB「手指」都未普及,未有facebook、微博、WeChat,今天已經講雲端服務了;當年,市面未出現智能電話,未開始提供3G服務,今天已經是4G LTE。現在的電腦發展環境,已經唔係當年的報告可以想像得到,現時政府對資訊保安方面的政策是否已經過時?使用的科技未必有問題,但政策有需要與時並進!

9. 的確,政府資訊科技總監辦公室在2005年成立了「互聯網基建聯絡小組」,不過,業界向我反映,他們的工作是不足夠的:第一,小組連定期會議都無,幾個月半年先開一次會;第二,聽講他們最緊張只會在「重要日子」,像施政報告和財政預算案前,或者有什麼大事件好似奧運會等,之前看看網絡流量,無問題就算;第三,小組有個報告大型事故的機制,但幾乎無啟動過。

10. 這個聯絡小組,是有它的作用,但主要在於恆常運作,不在於訂出政策改革。這正是那個2000年的跨部門小組不同之處,而那個小組最重要的地方,是跨部門。雖然現時的聯絡小組也有數個部門的代表,但始終他們不能有效建議及落實跨部門改革的建議措施。

11. 去年十一底,我提出的書面質詢,所收到保安局的答覆,對重新啟動跨部門資訊保安跨部門工作小組,只是說沒有需要, 大意就係已同業界做好溝通交流,法例已經足夠應付現今情況。業界向我表達,是不足夠的,特別在現在斯諾登事件後,我希望政府會重新考慮,開放地考慮,爭取令市民對香港的網絡安全重拾信心。

12. 主席,電影《蜘蛛俠》有一句金句,我是很喜歡的:「能力越高,責任越大。」今天每個用戶手上的上網手機、平板電腦、筆記型電腦,每個都被三十年前上太空的太空人用的電腦更強,但我們的個人和部分企業用戶卻不肯自己保護自己,以為只要要求政府做好保護我們就得,以我對電腦網絡少少認識,我可以告訴大家,使不能的,有些東西是要自己保護自己的,我們每個網絡用戶不能推諉自己應付的責任。

13. 如果斯諾登事件可以給我們一個警號,就是政府必須要平衡社會安全和運作需要,同埋保護市民私隱和網絡自由表達權利。這個平衡,就是要對政府的任何網絡監察和截取通訊,保留要有足夠透明度和問責的監察制度。

14. 所以,香港要有網絡安全,市民要做市民應該做的,保護自己,政府要設立機制,保障足夠的透明度和問責,依業界要求,是盡快成立這個審視資訊保安新政策的跨部門工作小組。

15. 主席,我希望政府可以正視資訊保安的問題。請各位同事支持我今日動議的修正案,本人謹此陳詞。


經修正後最後通過的議案

雖然香港表面上是一個安全城市,但由於部分城市設施老化、市民安全意識鬆懈及有政府部門執法不嚴等,近年各類型的意外事故不斷發生,例如職業傷亡個案頻繁,甚至發生嚴重的火災及海難事件,部分個案更造成大量傷亡;事實上,中國城市競爭力研究會在過去兩年的研究報告已把本港排除於中國最安全城市排行榜之外;就此,本會促請政府成立跨部門委員會,全面檢討本港現行各項涉及城市安全的法例,包括職業安全法例和相關的僱員補償法例,督促各部門改善執行情況,並制訂安全城市發展政策,以全面提升本港的城市安全;另一方面,鑒於本港的基礎建設與社會的日常運作大都倚賴電腦系統和互聯網,若有關系統遭受惡意攻擊,將會後果堪虞;就此,本會亦促請政府重新啟動於2000年成立但其後停止運作的電腦相關罪行跨部門工作小組,重新就已經轉變的網絡環境與可能發生的資訊系統保安威脅,作出檢討和落實相關的跟進工作;當局亦須確保大型基建不會破壞附近樓宇結構,以保障居民安全;此外,本會促請政府參考世界衞生組織‘安全社區’計劃的概念及聯合國婦女發展基金會對保護全球城市婦女的有效措施,將女性安全問題納入城市規劃中,推廣城市安全文化,全面防止意外發生。

(我的修正案以下加單橫線標示。)

就《維護和提高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議案的發言稿

1. 主席,香港的金融業,和香港作為一個國際的金融中心,對香港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是重要的。近年,我們經常講,香港產業過分單一化,不能只依靠金融同地產業,不過,這不代表我們可以放棄金融中心的地位。

2. 有很多人很擔心其他地方特別是上海,會取代香港的地位;我們香港當然不可以太有信心,但也不可以太無信心,忽視我們的最大競爭優勢,是我們的法治、廉潔和資訊自由。我好希望中國內地在這些方面有改進,如果改進到超越香港都無所謂,我會為整個國家開心,但恐怕不會這麼容易,香港的優勢仍然是有的。我以前講過,現在再講,香港的最大競爭優勢是我們與內地的差異,不是盲目的融合。

3. 要維護和提升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就更要以事論事,不要讓一些人的政治立場影響我們的判斷。例如,好多人說和平佔領中環會傷害香港的金融中心地位,咁我唔知佔領華爾街佔領了幾個月,對他們的第一金融中心地位有什麼影響,反而令他們正視一些自己內裡存在的問題,香港佔領中環亦是一樣。老實說,我認識的在中環銀行、基金公司等等,早已經有應變方案,金融活動和工作不一定需要在中環進行,反而shopping購物就無可否認有啲影響。要影響金融運作的樞紐,其實真正的樞紐是在將軍澳堆填區旁邊的數據中心集中地,將軍澳工業邨。如果佔領將軍澳,金融界先至要擔心!損害香港的金融業,不是和平佔中的目標,也不會是結果。

4. 不過,講返原議案和三個修正案,雖然原議案比較大路,但我都是支持的。就原議案提及「適度優化現有的監管制度和金融基建」,我須要指出,近年不斷有報導指香港出現不只「偽造銀行網頁」、更有「僞造商業交易」,製造大量的虛假交易四出聘購、利用海外的空殼公司製造虛假交易、上市集團虛報業績向銀行借貸,又有犯罪集團同時採用複雜交易程序試圖避過監管機構監察,這些都令到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蒙羞,很多金融行家對我表示關注,認為金管局和香港政府應該更積極處理。

5. 主席,有關推出更多積極的金融政策及措施,我有以下意見:

6. 現時銀行業的所謂三分天下,三大銀行集團總共已經佔了近七成的市場,對香港的自由市場競爭是不利的。而金管局雖然對銀行和財富產品的監管,已經相對嚴格,但各種交易市場和保險業的規管就相對鬆懈,你看商品交易所已經睇得清楚。政府對這些宏觀市場發展和監管環境的問題,是需要有政府政策的帶動。

7. 就是在科技應用方面,例如香港在電子帳單、電子支票和其交收基建,都比區域競爭對手像日本、新加坡、澳洲等都落後,甚至內地有銀行已經提供電子商務和電子支付平台,或者相反電子支付平台公司就提供存款服務。我們周圍人人都在變,香港如果不變,不盡快在服務創新追過對手,我們的競爭力和國際金融中心就危險了。

8. 另外,政府應鼓勵金融機構採用更有效資訊科技國際標準管理制度,例如:由國際標準組織 (ISO) 制定資訊服務 ISO20000、信息技術 ISO22301、資訊保安管理系統 ISO27000等,協助避免資訊保安失誤,從而降低相應風險。最近斯諾登事件令香港人對基本設施的網絡安全擔心,我一方面表達對大型金融機構這方面的保護有信心,但中小型企業就好難講,政府和業界都要正視,無別人可以幫你保護自己的。另外,有些金融機構對於保護市民私隱,的確做得唔好,行業不能過分為了短期利益,影響自己公司和整個行業的印象,甚至我們香港金融業的國際形象。

9. 最後,金融機構也要改變只要磚頭的概念,支持中小企業和創業公司,便利他們融資;如果需要政府配合,例如提供抵押,政府就要積極去做,這樣才可利用我們的金融界,刺激整體香港經濟,令經濟更多元化。

10. 主席,我謹此陳辭。

Sunday, June 16, 2013

Letter to Hong Kong (2013-06-16)

Ten days ago, I proposed a motion on protecting the freedom of information, freedom of press and freedom of the Internet in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and the motion was unanimously passed.  My colleague the Honorable Cyd Ho made an amendment proposing a whistleblowers protection law, protecting individuals from retaliation for uncovering malpractices of the government or public organizations in the public interest.  Unfortunately that amendment wasn't passed.

Yet, few could have imagined that such a high-profiled whistleblower case would happen right here in Hong Kong only a few days later, putting us right in the global spotlight, as ex-CIA operative and whistleblower Edward Snowden chose Hong Kong as the place he would seek refuge as he leaks the details of the US National Security Agency's PRISM program, which collectis private data from virtually all netizens using Internet services by leading American companies such as Google, Yahoo!, Microsoft, Facebook, Apple and so on.

Since then, only one thing has remained obvious, that there are more questions than answers following Mr Snowden's revelations.

Why did he choose Hong Kong to fight the likely attempts by his government to extradite him?  While Mr Snowden cited Hong Kong's tradition of freedom of speech and tolerance for dissent and protest, why would he place such confidence on our courts and us, the people of Hong Kong, to "decide his fate," as he himself put it, in his interview with 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Indeed, in the same interview, he sai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had been bullying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presumably to have him turned over to the US.

Even his disclosure about PRISM and the subsequent claims that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as well as certain public officials, businesses and students here have been targets of NSA hacking are so far noticeably lacking in details or evidence, and documents that he has referred to are up to now unverified and not made public.  Even though one may appreciate that this approach may be by his own design, for his own maximum safety, still one must admit that Mr Snowden has done little in showing us the evidence.

Back in the US, a debate is raging among its people, questioning whether Mr Snowden is a traitor or a hero.  But here in Hong Kong, I believe we need not even answer that question, and all we need to ensure is that Mr Snowden would be given his full rights and due processes, should he apply for political refugee status, once the US government files an application for his surrender.

Another debate is about privacy against security.  While no one can deny that some monitoring on certain kinds of activities or targeted individuals based on a reasonable scope for justifiable counter-terrorism efforts, there is little evidence that spying on everyone indiscriminately necessarily makes our world any safer.

For me, as an advocate for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the protection of personal privacy on the Internet, I look at Mr Snowden's revelations with very mixed feelings.  On the one hand, if his claims are proven to be true, he is definitely to be admired for his courage and resolve, for, as he said, that with what he has exposed, he will never feel safe again.

But on the other hand, our fight against Internet censorship in China has just become harder, as the west may have lost its moral high ground, when it comes to supporting Internet free speech and human rights advocates behind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The censors in China may be laughing now, thinking that even the US government cannot challenge them any more on this matter.

In the end, I hope this is not going to be about the US being shown to have lowered themselves to the same level as China in engaging in surveillance against its own citizens and beyond, bur rather, for the US, and hopefully China too, eventually rising back to an acceptable level of balance between the Internet users' rights to privacy and confidentiality, and the state's need for proper but minimal policing, with the right level of transparency, oversight and due processes.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in history that a US administration has been caught red-handed in over-extending its powers to engage in covert operations, bypassing regulations and abusing the trust of its citizens.  One would hope that this time again, the US government might emerge with a system that strikes a better balance between security and the people's rights to know, in this new Internet age.  If not, the world has a lot to lose.

Just as the Internet is without national borders, this fight is not just for the Americans.  That's why a number of civil society groups in Hong Kong have organized a rally this Saturday to demonstrate at the US Consulate General as well as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headquarters.  I think there should be three messages we must focus on.

First, as a global netizen, many of us being regular users of these major US Internet companies, our rights to private and secure communications have been violated without our knowledge and consent by the US government, and we must demand the US to tell us the truth as to what they have done, and also tell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hat it should be have to the responsibility to help us, Hong Kong citizens, to demand the US to tell us the truth.

Second, we must give Mr Snowden his full rights under Hong Kong law and due processes in our legal system, and not allow any political influence from China to deny Mr Snowden any of the rights he deserves under our laws. No more, but no less.

Third, a part of me worries that Mr Snowden's revelation may backfire and let governments – especially totalitarian governments – further justify widespread surveillance activities on their citizens and other countries' citizens alike, spreading like viruses against the freedom and privacy of the global Internet and all its netizens, instead of causing positive change for more oversight and transparency on government surveillance.  Only we the people can prevent this.

To support him by endorsing the rights he deserves is to support ourselves, and to preserve our most important core values, our free flow of information, freedom of speech, tolerance of dissenting views, and our rule of law.  We must act to make a difference.

Saturday, June 15, 2013

Ed Snowden, Don't Go to China

I spoke today at the rally outside the US Consulate General in Hong Kong.  Here is part of my message.

Today, we are here to support a whistleblower, possibly a hero of our times, the Internet times, Ed Snowden.

Snowden told us that with the PRISM project, the US government has taken data from many of the largest Internet companies in the world, and also made intrusions to systems around the world, including Hong Kong.

It is now for us in Hong Kong to show to the world, whether we can live up to Snowden's trust in Hong Kong: our freedom of speech, rule of law and tolerance for dissent.

So, I have three messages to the US government and also to the Hong Kong and China governments.

First, to the US, tell us what you have taken away from us in terms of our private data, and this goes not just for Hong Kong but people from all around the world.  And for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you are responsible to pursue the US government to get it back for us.

Second, Ed Snowden should be accorded all the rights he should enjoy as a person in Hong Kong, under our law and he should get all the due process that he should be entitled to.

Third, with this power struggle between the two biggest powers in the world, China and the US, all of us have the most to lose, because I don't want governments to think that now it is ok to snoop on people all around the world.  We know best in Hong Kong, being just outside of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and part of China, the country with the biggest censorship effort, yet we enjoy a free Internet and freedom to express our minds on the Internet here.

And I have a message to Ed Snowden.  Don't go to China!  That is the country with the biggest censorship effort in the world and it is the country that goes completely opposite to the values you hold that you described to us.  Stay in Hong Kong and let us try to help you with our transparent legal system.

Monday, June 10, 2013

和平佔中首次相討日後記

「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的相討日,順利完成,成為香港民主發展歷史的新一階段。作為一個新的嘗試,一個近千人參與相討和工作的活動,在反對者的滋擾聲中,仍然能和諧地完成...

請各位移師筆者信博閱讀全文,並請回應討論!感謝!

Thursday, June 06, 2013

對我動議的《捍衞資訊、新聞及網絡自由》議案的修正案回應

今天很多謝六位議員就我的議案提出修正,但只有十一位議員發言,數目不多,可能大家都趕住收工。我對各位議員提出的修正,特別毛孟靜議員和何秀蘭議員對於加入制定資訊自由法和檔案法、何秀蘭議員提出的舉報者保護法,范國威議員提出的六點包括確保二次創作特別使戲仿行為的刑事豁免權、免費電視發牌和香港電台編輯自主等,和劉慧卿議員的修正,我都支持。

但剛才都聽到很多議員對葛珮帆議員的修正案很有意見,首先,公道些說,她發言沒有直接提到審查互聯網,不過她的修正案,就如梁美芬議員和癆偉國議員的發言,把互聯網說得很負面,葛議員說「良莠不齊的資訊」、「心智未成熟的青少年」、「不良資訊對社會的損害」,年輕人「被關心」。

不過,我認為,別少看青少年。什麼好,什麼不好,邊個呃人,看得很清楚,他們也應有自己決定的權利。很多研究都說,年輕人的免疫力,比我們能想像的強。葛議員提到,「香港的青少年易上當」,有那個青少年同意,不同意,一定要記住她這樣說過。

盧偉國議員話,互聯網「無王管」,想管互聯網的人,經常用這個理由來管,盧議員批評網民登廣告反對他們,連反對他們都不許,你認為人家做法有問題,你可以告誹謗,但這樣批評別人不許說,就是滅聲!

今天政府就沒有說什麼,或者反而是好事,有時政府不要搞我們就最好。不過,有些事政府是要做的,例如檔案法、資訊自由法、於版權條例對二次創作中戲仿行為設立刑事豁免權等,這些希望政府聽到。

黃毓民議員有一句我好贊成:「有網絡就有欺凌!」你們不要借題發揮。李卓人議員因為碼頭工潮被人罵足幾十日,我都在選舉時被一些報紙罵足幾個星期。我想說,我希望捍衛的,是給與我意見不同的人罵我的權利。

最後,我想用英文讀出互聯網之父 Dr Vint Cerf 說的一段說話。Finally, I want to close with the words from the 'Father of the internet,' Dr Vint Cerf, in one of his recent articles, "Why we must fight for its freedom."

"A state-controlled system of regulation is not only unnecessary, it would almost invariably raise costs and prices and interfere with the rapid and organic growth of the internet we have seen since its commercial emergence in the 1990s.

"The net's future is far from assured and history offers much warning. Within a few decades of Gutenberg's creation, princes and priests moved to restrict the right to print books.

"History is rife with examples of governments taking actions to "protect" their citizens from harm by controlling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inhibiting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other freedoms outlined in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We must make sure, collectively, that the internet avoids a similar fate."

動議《捍衞資訊、新聞及網絡自由》議案發言

動議《捍衞資訊、新聞及網絡自由》議案發言

主席,我今天提出的議案,內容非常簡單,但相信大家都會同意,資訊自由、新聞自由,都是香港賴以成功的優勢,對我們的經濟和社會發展都非常重要,甚至已經成為我們核心價值的一部分,而在過去二十年互聯網推動全球的科技和新經濟發展,網絡自由更加成為今天討論資訊自由流通這課題時的重要的部分。

主席,和諧是好似我們在香港,七百萬人可以有七百萬把聲音,而不是像我帶來的這個圖像的河蟹,和諧變成河蟹,是因為連和諧自己都成為敏感詞,唔講得,唔寫得,要講成河蟹才能避開審查,這樣扭曲人性,是多麼的不人道!但河蟹這詞之出現,正正告訴我們,問題已經在我們香港身邊出現,並且對資訊自由、新聞自由和網絡自由的衝擊不斷。

所以,我們今天提出的議案,要求要求政府承諾和以實際行動捍衛資訊、新聞和網絡自由,我亦先感謝各位同事提出修正案。

香港的言論自由受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公約》)第 19 條等條文所確認,亦透過《香港人權法案條例》(香港法例第 383 章)尤其第 16 條加以保障,並在回歸後因著《基本法》第 27 和 39 條等條文提升為香港的憲制權利。

的確,香港社會一直靠三條重要的支柱支撐:法治、廉潔和資訊自由流通。這一點香港政府是最清楚不過的,只要我們參考香港投資推廣署的網頁,講到香港的優勢何在,他們就重點列出,香港是「國際都會,透明度高,效率最優」,他們列出的三點是:「貪污舞弊幾近絕跡;司法獨立,奉行法治;資訊自由流通無礙」。

上次討論香港競爭力的議案時,我強調:香港成功不在乎與內地融合,而在乎與內地城市嘅差異性。而這三條支柱就正正是我地香港和大陸的不同之處。但令人擔心的是,這三條支柱在香港都正在遭受嚴重的衝擊。我們總不可以對香港以外的朋友就說一套,講到咁好,然後我們就對一些侵蝕我們的基本優勢的威脅,視若無睹。

主席,我先談資訊自由。資訊自由,包括表達、言論的自由,獲取資訊的自由,和資訊能夠享有自由的流通,不會受到不合理的監察、審查或過濾。

雖然我在我自己提出的原議案,沒有直接提到設立《資訊自由法》和《檔案法》,我是歡迎有同事在他們的修正案中提及,我是絕對支持的。例如,在昨天的書面質詢中,我問政府引用現行的《公開資料守則》時,部門以一些理由拒絕提供資料的數目,譚局長你的答案都是「本局沒有收集各部門在這方面的相當資料」。問政府提供資料,有你又唔俾,再唔係你就話無收集相關資料,真係離譜。

主席,昨天我開了一個記者會,與一些提出修正案的議員,和記者協會、學者、網絡新聞媒體、互聯網和資訊科技業界,一齊介紹議案、修正案內容和大家對問題的關注。當中,記者朋友同學者都異口同聲,大吐苦水,告訴我們他們問政府索取資料時候,被政府部門帶他們大遊花園的故事,並且相關的都是一些大家都會同意不屬於任何敏感的資料。

於是,學者對我們說,一方面社會要求學者多做關於香港的社會和政策研究,但政府又不給他們資料,其中一個例子,竟然是一位學者為中央政策組做了一個研究,用的是公帑,但中策組不肯公布研究結果,做研究的學者都不能公布,這樣是什麼的公眾利益?

政府不願意俾資料香港市民,但他們問市民和香港的公司攞他們的資料,就越來越多喎!我之前以問過政府部門向網上服務供應商索取資料或要求移除資料的數目,亦睇到數字按年不斷上升。但絕大多數都沒有按照法庭命令發出,政府部門與部門之間也沒有統一機制或者程序處理,結果部門四出向互聯網服務供應者或者網站管理者『攞料』,這樣侵害市民私隱和權益,亦增加互聯網企業的營運成本。所以,我們效法外國一些互聯網業者的做法,將會繼續要求政府提供他們索取市民和網站資料的情況和數目,增加透明度,監察政府。

主席,跟住我想討論一下新聞自由。今時今日,想係香港做一個有良心、負責任、有專業同道德標準的傳媒人係越來越難。剛才,我已經講過記者向政府索取資料有幾困難,更甚,新聞工作者在內地採訪時遇到不少困難,甚至遭到暴力對待,好啦,我們講返香港,一樣遭受壓力,甚至暴力。

政治環境入面流氓惡棍湧現,記者採訪示威當街當巷比人打,政府袖手旁觀不特止,另一面不知不覺收緊傳媒獲取資訊的渠道,又大搞傳媒的『親疏有別』,好多重要的政策都用只向友好傳媒發放消息而不是向所有傳媒開放。針對新聞記者、傳媒機構甚至網上媒體的暴力襲擊一單又一單。

以前發生過,早幾日,《陽光時務週刊》出品人陳平公然在街上被人襲擊,這案件內情我不知道,目前未能清楚知道暴徒身份和動機,但用暴力威嚇傳媒、甚至網上攻擊的事件越來越頻繁,但這事件有沒有令新聞工作者感到更大的壓力呢,我相信,肯定有。

除了暴力,可能更加恐怖的,是自我審查的趨勢。前天,一個收費電視台的編輯人員,把「毋忘六四」四個字出現於一個互動民調的答案的第一個字,結果電視台高級管理層人士做出我認為是過敏的反應,發出強硬聲明,表明會處分涉事「錯失」職員。其實有什麼錯?一件香港都關心的國家大事,過敏只會令人覺得是干預編輯自主,自我審查。

好可惜,香港新聞自由的形象在國際社會已經就快保唔住。美國獨立機構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公布2013年全球新聞自由報告,香港的全球排名下跌至第71名,被評為「局部自由」,主席,如果我問你香港的排名低過那一個國家,答案是什麼?是瓦努阿圖呀!

如果我們討論香港的競爭力時,香港的排名第一名跌到第三位,大家都咁緊張時,千祈唔好乏視新聞自由排名下跌對香港的競爭力的影響呀!

主席,我再講網絡自由。互聯網之父Vint Cerf曾經講過『互聯網的精神就是自由』。表達思想的自由、發表意見的自由、創新的自由,是不能分割的。

一群以捍衛言論自由與對抗網路審查為宗旨的國際公民團體在2012年撰寫了『網路自由宣言』,宣言的精神是『支持自由且開放的互聯網』,五項原則是言論表達自由、使用自由、開放網絡、創新和保護私隱。

香港網民至今是幸福的,不受有如內地的『防火長城』的網路審查,私人空間和自由不受監控與侵擾。但我們都注意到政府和一些社會人士時不時都以規管色情資訊或者打擊犯罪表達等理由嘗試收緊對互聯網的管制。如果我們不提高警覺,政府提出規管互聯網隨時有可能『翻生』。

雖然政府常說沒有甚麽『網絡23條』,但值得關注的是箝制資訊自由的內容用不同形式在不同法例中呈現,包括在條例的修訂上,或者在執行上,都可以發生。08年檢討《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時,政府曾提出要求互聯網服務供應商提供強制過濾,限制資訊流通。結果,因為遭到公眾強烈反對,業界告訴政府科技上根本不可能,政府最後才靜靜地放棄。

去年,網民視為「網絡廿三條」的《版權(修訂)條例草案》,在上個立法年度,因為政府拒絕就「二次創作」特別是「戲仿」的刑事化提供豁免,結果條例草案因為這些爭議而被擱置立法。所以,政府是不用另外立『網絡23條』的,可以嘗試在現有法例去改,甚至想引入「防火長城試用版」都可以這樣做。

主席,香港近年來數據中心發展非常快,很多互聯網公司都來香港,投資數以十億元興建數據中心,將軍澳工業邨已經在兩、三年內成為全亞洲最大型、最集中的數據中心集中地。這些數據中心,包括國際和內地的大型企業,他們都清楚表示,香港的資訊流通自由、網絡自由的環境,是他們在香港投資的主要原因之一。

相反,中國的網絡審查就不用多說,就連新加坡最近立例,六月一日起,要求所有每個月平均有超過五萬人睇的新聞網站,都要向政府註冊,只要平均一個星期有一篇關於新加坡的報導都要。所以,這些問題已經不斷在全球各國出現,所以,我先要提出要捍衛網絡自由。我經常說,香港網民一定要關心全世界各國試圖審查互聯網的情況,全球網民團結,互相支持,否則,他朝君體也相同。

主席,一向很多人都相信,資訊科技界普遍支持資訊自由,原因是我們的工作,利用科技處理資訊,我們以第一身清楚資訊流通自由的重要,當然,我們也同時明白,如何正確地平衡這自由和其他重要的考慮,包括資訊安全和保障私隱。所以,我們要求政府發揮它的影響力,確保訊息流通暢通無阻,不受干擾,亦要求政府行使自我約束,不可以為了任何理由,打壓自由和開放的互聯網,阻礙資訊自由流通,因為,這樣對香港的經濟和社會甚至政治的發展,必會得不償失。

香港必須珍惜、善用與尊重網絡言論自由,為下一代創造出一個他們可以自由創新的環境,以維持香港自由、開放的核心價值,保持競爭優勢和促進經濟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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